(《周易·系辞》下)朱熹对此句曾有过解释,认为所谓生道即是仁道。
话说回来,凭借当时议员之素养、智慧与资历 (多为留日归国之而立青年) ,其表现并非全如托克维尔所抨击的文人议政之空妄,可圈可点处倒是远胜于新文化运动的舆论弄潮儿。于旧体制中不放弃改良驯致之努力,于崩解无可为之际则顺世鼎革,在新秩序中谋求维道易制。
即使如胡适这样的当事人,也不免依随时势与心境的变迁生成其叙事。大纲不差,是指虽然主张谈论主义要低调,但在文明精神上对于西方现代之理性主义、科学主义、个人主义等信条坚守不渝,对社会主义也曾颇为流连。个别反对派议员将孔教化约为专制帝制的意识形态工具,认为三纲伦理不容于民主共和。而此制宪时刻,辗转民初十年立宪 (一九一三至一九二三) ,也恰覆盖了新文化运动之起承转合 (晚及末期之科玄论战)。逻辑过程恰好形成对《中庸》首三句纲领 (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) 的回归印证,并提升到国性的论证层面。
文中指出:盖孔子所以为中国斗杓者,在制历史、布文籍、振学术、平阶级而已……孔子于中国,为保民开化之宗,不为教主。袁世凯的权威主义一直重视尊儒,复辟帝制则加深人们对于儒家与传统政制负面关联的焦虑。天子乃天和/或民选而产生。
并将主观能动性专注于为义,默则思(勤思考),言则诲、动则事(行动)。量是理解三者的关键和路径。绝对正确的绝对理性导致绝对真理。外界的影响有如此之大吗?能改变人性之初的本质?可以将性本恶的人变成大多数不恶。
正气少则邪气生,正气足则邪气无。占有同等位置,拥有同等时量方量。
养性保气,则有浩然正气。勇为勇止,勇生勇死,本之有本。勇于不敢则勇于止,勇止。爱无方量、时量,不受空间、时间限制。
只不过,未能及时觉察出来。德性多则正气多,德性少则正气少。周而复始,兼爱行而不缀。民间有句谚语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时候一到,终有一报。
)、土德生敬性、水德生理性或zhe性(《墨经》:知+心字,明也。天为一,所以,天生万物。
杀一人以存天下,非杀一人以利天下也。勇者不惧,勇实为一情。
墨子言天为上帝,帝为王,天即王也。(《所染》)告子说,性犹湍水也,决诸东方则东流,决诸西方则西流。勇于止,如何?亏人利己则止。因兼爱心,而出五德五性五气五情物器被用。气血涌动,则气血畅通。备英雄气质,则无所不包容。
杀己以存天下,是杀己以利天下。气情生自于德性,有什么样的德性则有什么样的气情。
墨子主张上正下,故上帝正下帝,下帝顺从上帝。因此,《大取》说,断指与断腕,利于天下相若,无择也。
每一次都上升一个层次,以至于达到最高境界,与天齐平。美好生信德,信德生诚性,诚性生志气志情。
天子与人民平等,都平等地顺天,法天。气化情,则由内聚而致外显。但,亏己利人次于利己利人。天,至大唯一,最高也。
水可见,而水蒸气不可见。一则以自然之理开启民智,民智开启而后人文觉醒。
相对真理服膺顺从绝对真理,超出人的理性,必被人所服膺顺从。数量无限,时量、方量亦无限。
本固则末丰,源清则流不浊。(《修身》)意志力不强者,不仅自信心不强,才智不能通达开启。
儒家讲仁爱,五善不足,犹缺平等。古文,德作得无心字),心得得德(道德,金文,德作道德始从心字),兼爱心生平等,平等生仁德。内圣,由内心而生,将心比心。或许,未来某日,人类将发现恶基因或善基因。
或者说,人有原罪的遗传基因——恶基因,作恶犯罪的浊源。有礼德者和合而不同,无礼德者同而不和合。
人理可以无限接近天理,或部分(局部)达到天理,但不可能等同或全部(全面)达到天理。尊理循理,是谓顺天法天。
兼爱必以平等为第一要义。神圣者,绝对理性,绝对正确,绝对不会犯任何错误。